阎焱位居2008年度“中国最佳创业投资人”榜单首位

     12月8日，《福布斯》发布2008年度“中国最佳创业投资人”榜单，赛富阎焱列榜单的第一，而在去年和前年他则是第二。这一榜单的调研范围为过去5年的ipo/并购项目，去年则是涵盖过去3年。 对应于经济环境，阎焱说：“也许vc是这场灾难中各类投资者中的唯一受益人，现在恰恰是我们这些人最忙的时候，到处都是机会。”     一个知青的后传 “30年后，想想自己曾经走过的路，觉得不可思议。”     阎焱，或者andy yan，(焱读yàn 光华，光焰)，1957年出生于安徽安庆市，一个干部家庭。阎焱后来说：我们家这个干部也是在一个小城市里头。安徽，安庆，这种干部到北京去是nothing。 小时候，阎焱对飞行员特别憧憬，《航空知识》是青少年时代的最爱之一。“到今天为止，我对美国的f18、f16、f15战机的性能了如指掌。” 他后来就读于安庆市第一中学。今天，学校颇为惦念这位校友，中学网站上刊载了新闻稿：我校校友阎焱与央视联手打造大型励志创业电视活动《赢在中国》。新闻稿中指出：“赢在中国”的获奖者将获得由idg、软银赛富、今日资本等三家国际著名投资机构提供的创业资金。 中学时期，阎焱成为一名出色的业余男排选手，安徽省青年排球队的队长，因此有成为专业队员的机会，但是为了有机会被推荐成工农兵大学生，仍然选择了插队。 1975年的时候，阎焱到安庆的潜山县插队，看来离家不远。当地名人颇多，诸如《孔雀东南飞》的焦仲卿，《三国》的大乔、小乔，《天仙配》中的董永，还有鸳鸯蝴蝶派代表人物、通俗章回体小说大家张恨水。不过，工农兵推荐上大学的政策随后就被取消了。 很多年后，在接受《中国新时代》采访时，阎焱回顾当时的迷惘，“能去一次北京、坐一次飞机，对于我来说都是可望而不可及的事情。” 时代没有让他困惑太久，1977年恢复高考，阎焱应该属于非常聪明的那种人，中学时期成绩已经很优异，复习一段时间之后颇有自信。原本希望报考北大的文科，不过那一年安徽只有一个考古专业的名额；另一个愿望是做导演，那一年北影导演系恰好没有招生。 他以安徽省总分第二的成绩进入南京航空学院，就读于飞机设计专业。一时意气风发，去公社办理手续时，他对公社干部说：“我要去开飞机了，到时候我的飞机落到这里，就可以把你们接走了。” 走进大学校门之后，阎焱发现，原来他是造飞机的，同驾驶飞机没有关系。大学期间，阎焱也经历了第一次挫败。无疑，他是大学排球队的队长，排球队连续获得了三年省高校冠军，到第四年的时候，决赛前担任二传的阎焱手受伤了，但是这次比赛很重要，冠军将代表江苏参加全国比赛，于是打了封闭上场，结果是二比三输给南京邮电学院。“那时候对我来讲，世界灰了一半。对，所以有时候，失败更多的是一种主观的感觉。”     大学毕业之后，他被分配到三机部下属合肥的一家工厂。文革之后，人才断档，阎焱很快成为主管工程师。这个时期，大概是知识青年认识较为复杂的时候，总而言之阎焱不希望延工程师的轨迹发展，希望能够对社会有更大影响，于是在1984年阎焱报考了北京大学社会学专业的研究生被入取。 阎焱的同学回忆，北大社会学当时应该是北大最小的系，但是教授中包括费孝通、雷洁琼、袁方，因此研究生入学竞争异常激烈，200多人报考只有四个录取名额。此后在很多介绍中，都会强调阎焱攻读费孝通老先生的研究生。     阎焱在参加《财富人生》的时候回顾：我们那时候是挂他名，其实就听过他一次课。但是在我所有的学历中间，对我的人生冲击力最大的是在北大，我觉得北大是一个真正使我明白了很多东西的地方。“我经常开玩笑说，北大的每一个人都认为自个儿是当总理的料，没有人认为自个儿是当部长的料。”实际上他很快就成为北大研究生会的副主席、秘书长。     接下来，有一次，普林斯顿大学的一位教授roger michiner到北大讲课，阎焱给他留下了深刻印象，于是他建议阎焱去美国留学，他愿意写推荐信。1986年的时候，可能是出国留学最理想的时期，推荐信加阎焱撰写的几份体制改革的报告，再加上托福成绩，普林斯顿很快录取了他，并且给予了四年奖学金，以攻读国际政治经济学博士学位。    普林斯顿大学(princeton university)的校训为“让她以上帝的名义繁荣”。该校被认为是录取上最为严格的大学之一，同时是是全球最富有的大学之一，基于庞大的捐款把经济较困难学生无法支付的学费都予以减免。
一个风险投资人的成长美国给阎焱的印象，“比想象的好一百倍”。    阎焱对美国的理解是：美国人真诚，当时跟美国人接触是，他们帮助你很无私……因为自由，可能美国是集中了世界上最美好和最丑恶的东西，总体来讲是一个法制社会，能人尽其才的地方。 就学业，阎焱后来回顾，认为在南京航空学院的四年理工科学习很重要，因为这培养了数理分析的能力，“后来在普林斯顿的博士资格考试，我考我们系历史上最高分，就因为我数学底子很好。” 一个插曲是，阎焱在普林斯顿大学遇到了讲座教授余英时，作为著名学人余英时著有《汉代中外经济交通》、《中国思想传统的现代诠释》，重要的是，他的籍贯是安徽潜山。    1989年，阎焱转而进入了位于华盛顿的世界银行，并最终放弃了继续攻读博士学位，他在世界银行的政策、计划、研究部从事中国企业和福利制度改革等项目的研究工作。阎焱到了足够的高度，但是他又觉得欠缺灵活性。于是在一段时间之后，他提出了辞职，上司虽然感到不悦，这打乱了他的工作计划，但是对他的选择还是给予了理解，事后看，这很重要。 之后，阎焱进入了智库hunson institude，即哈德逊研究所，作为该机构第一位来自中国大陆的成员，从事美国对中国、日本及韩国的外交政策研究。哈德逊研究所由未来学家herman kahn于1961年成立，该研究所是一个致力于创新研究和分析的无党派研究组织，旨在促进全球安全、繁荣和自由。不过，薪金只有以前的三分之一。 1991至1994年期间，阎焱在sprint international corporation担任亚洲区策划及业务拓展董事。sprint是美国第四大无线通讯运营商。在超过100个国家及地区为2,600多万个商业与住宅客户提供服务。 之后，世界银行工作期间的上司加盟aig友邦保险，成立了亚洲基础设施基金aif(asia infrastructure fund)，基金规模为28亿美元，于是邀阎焱加入，1994年时，阎焱恰好对研究工作感到乏味，于是改变了自己的职业定位。 其实，阎焱一直希望成为对社会有影响力的人，而不是一个商人，2006年6月在接受《新财富》采访时阎焱回忆说：(有一次去台湾)突然发现，做学问不如做生意好。我看到学校的同学，以前考试老抄我的，结果去他的办公室，发现有半个篮球场那么大，我给震得都傻了。 任基金大中华地区董事、总经理的阎焱此后就开始了投资经理人的历程，不过那个时候，国内对基金的概念并不熟悉，通常将他的工作同捐助联系在一起。阎焱经手的第一个项目是“路劲”公司，投入7000多万美元，1996年公司在香港主板上市，以60%收益率退出。 一开始的时候，海外基金较为成熟的方向是收费公路，不过很快就一窝蜂了，从开始的时候年回报20%，很快降低到7%。当然收费公路是一个同地方政策密切联系的业务。     2000年的时候，阎焱获得了一战成名的机会，1999年10月中海油第一次上市失败，之后承销商中银国际找到了aif。阎焱同当时担任中海油董事长兼ceo的卫留成和时任中海油执行总裁傅成玉在高尔夫球场见面了，“我对他们的印象非常好，觉得他们非常务实，人品也非常好。”实际上，中海油自1982年成立之初就展开了国际合作，熟悉国际运作惯例。 顺便一说的是，阎焱喜欢打高尔夫，拿过“第三届亚高杯高尔夫精英赛总杆第一名”，除此以外，他还是一个麦霸。创业企业家如果不会打高尔夫球，也可以邀请他唱歌。    阎焱很快意识到这是一个绝佳的投资机会，基辛格当时是他们这个基金委员会的顾问委员会主席，于是阎焱说，基辛格博士，假如一个美国的公司对它美国所有的沿海，有独家的开采勘探的权利的话，这公司值多少钱？“他一听就明白了。”，接下来，45天内aif就完成了对中海油两亿美元的投资，“当时他们跟李嘉诚谈判，久谈不下，等我们进去之后，李先生也进来了。”    中海油2001年2月在纽约成功上市，之后aif退出，一年半的时间获得一倍半的利润。当然从长期看，此时退出是错误的，在能源日益短缺的世界，石油股此后不断走强。同一年阎焱以基金最年轻合伙人的身份离开aif。
  软银亚洲    2001年1月软银亚洲信息基础投资基金saif(softbank asia infrastructure fund)成立。首期软银亚洲基金的规模为4.04亿美元，思科作为唯一的有限合伙人出资4亿美元，软银则作为普通合伙人提供品牌和管理。阎焱在众多候选者中脱颖而出，在10月成为软银亚洲的总裁及执行董事总经理。接下来，普林斯顿的同学把一家叫盛大的公司推荐给他。1999年陈天桥创办了上海盛大网络发展有限公司，最初推出的是网络虚拟社区游戏“网络归谷”。盛大正式进军在线游戏运营市场则是在2001年9月，当月《传奇》开始公开测试，11月《传奇》正式上市。 其实在软银亚洲关注盛大之前，已经有多家基金考察过盛大。没有投资的理由也很充分，当时网络游戏仍然是一个比较新的模式，人们的认识没有现在那么清晰，第二个，也是最关键的，盛大的收入基本依赖于《传奇》，但是盛大同时又在同游戏的版权所有者actoz打官司。    软银亚洲恰恰没有这方面的障碍，在此之前，软银亚洲考察过两家韩国的网络游戏公司，其中有一家原本要投，但最后因为韩国的法律问题，没有投成。 同actoz之间的官司，起因是，actoz服务器源代码泄露，导致私服现象盛行，陈天桥因此拒向actoz支付分成费，之后，actoz发出律师函，单方面宣布终止跟盛大的合作。事实上，投资委员会在第一次投票时也否决了这个项目。 但是项目确实具有吸引力，当时新浪、搜狐、网易三家门户加起来所有的服务器大概有600台，盛大则已有800台。令阎焱印象深刻的还有，有那么一对老夫妻，居然坐火车到上海来，因为他们把游戏密码丢失了，拿身份证来领取一个新的密码，以确保他们的积分。 阎焱对此非常审慎，聘请了美国、韩国的律师，作了详尽的尽职调查，最终的结论是，actoz违约在先，赢不了这场官司。之后，作为六人投资委员会成员之一的阎焱逐个说服其他成员，并且表示，自己也愿意投资盛大，最终推动软银亚洲投资盛大4000万美元。 这件事情的后继是，2004年11月30日，盛大宣布，以9170万美元现金向韩国actoz公司7名股东收购他们拥有的28.96%的股份，并且从此成为该公司第一大股东。 事实上，此时盛大并不缺资金，盛大当时账面上有两亿元的现金，换句话说，其他基金不投盛大的一个原因是，陈天桥是强势的，他不缺乏少量资金，他要求投资在3000万美元以上，这已经超过了许多基金的能力，当然吻合软银亚洲的规模。至于为什么有足够的资金仍然融资？“其实，最主要是想为在海外上市作准备。” 2004年5月盛大上市，但是此后，阎焱和陈天桥的观点开始相左。“我们不赞同盛大去做机顶盒，而希望它能够加强开发能力，因为当时盛大开发网络游戏的能力并不是很强。这涉及到对业务的判断，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观点，很难说谁对谁错。” 2005年，软银亚洲逐步抛出了盛大的股份，此时恰好处于阶段性的高点，套现5.5亿美元，相当于初始投资的14倍。当然，阎焱强调，“出手的过程，其实是得到盛大同意的，没有陈天桥签字，我们那个股票是不能够卖的。” 在业务蒸蒸日上的同时，阎焱团队的自主权和激励又成为一个问题，盛大投资过程暴露了，投资自主权受限制，虽然获利丰厚，但是作为普通合伙人可以分享的20%，孙正义拿走一块，留给基金经理人的有限。
    什么是风险投资？    “到目前为止，在中国真正懂风险投资的，我还没有碰到过一个人。”2007年9月，阎焱在参加《波士堂》节目时说。 一系列的成功使软银亚洲自成立以来的年回报率达到97%，成为亚洲历史上最成功的创业投资基金，同时也是2001年以来全球投资回报最高的基金之一。 2005年，在思科的支持下，软银亚洲管理团队独立出来，成立了北京软银赛富投资顾问有限公司(saif partners)和赛富创业投资(上海)有限公司，管理已有的软银亚洲基金和新设立的赛富亚洲投资基金。 阎焱出任公司首席合伙人，之后赛富成功募集6.43亿美元。除此之外，“2月份，由天津市政府给我们三亿人民币做管理，由我们全部做投资决策。”这是与天津创业投资有限公司合资成立的赛富成长创业投资基金，事实上，这是商务部批准的国内首家“非法人制”创业投资基金。 阎焱后来在接受媒体采访时表示，软银仍然希望品牌上的延续，所以他们在这个第二期基金里面还保留了软银的名字。事实上，软银投入5000万美元。在家乡安徽的一次演讲中，阎焱踌躇满志，自我介绍说：赛富基金就是我们公司的名字，募集了6.4亿美金，这是风险投资历史上最大的由中国人独立募集并管理的管理基金。之后在接受《南方都市报》采访时，阎焱说：能在国际资本市场上独立地自己融资，就意味着掌握了自己的生命线，否则你只能跟着别人玩，而独立意味着生意完全是自己的，你可以完全掌握决策权……所以目前除了思科和软银之外，我们的基金来自普林斯顿大学基金、摩根大通、卡耐基梅隆基金、洛克菲勒基金会、欧洲最大的家族基金和最大的退休基金以及中国香港部分知名富豪等创业投资。基金在香港、北京、硅谷、班加罗尔、汉城都有办公地点，无疑在中国的工作人员最多，占到70%。人员以留学生为主体。 基金的骨干除去阎焱之外，还有1961年出生的周志雄，曾经at&t贝尔实验室工作，并且担任过ut斯达康中国副总裁，以及相对年轻，1971年出生的的羊东，曾经在花旗，美林投资银行，三人被称之为赛富三剑客。阎焱总结，做一个好的风险投资人，需要有四方面的素质。首先是财务，对财务模型有一个基本的认识；其次是行业知识，涉及什么行业，就一定要对这个行业熟悉；第三是要懂管理的知识，跟某家企业领导人谈一谈，你就要能够知道这个企业的问题在哪儿；第四是所谓的情商，“既不要让人觉得你特别容易接近，又不要让人觉得你特别高不可攀”。 2008年10月在接受《创业家》采访时，就成功率的问题，阎焱说：我们失败率比较小，我们成功率在90%以上，但这个行业永远都有失败的时候。作为职业的投资人，你投资的概率要远远大于你失败的概率。 赛富实际上聚焦在中后期，大概只有10%的资本投到早期。资深媒体人钮文新曾经问阎焱：今后的投资能不能往前做一做，能够给更多的年轻人一些机会。阎焱回答：我们并不是不做早期的投资，但是我们选择性非常强，不过他也强调：即使是在晚期的中间，大概95%以上的投资的项目，我们是惟一的投资人，换句话说都是别人没有碰过的东西。2007年8月阎炎为中国第一本创业融资教材《你拿什么吸引我》作了序，其中提到了一个关键问题：为什么在中国的投资回报比发达国家高出很多？许多人认为，中国市场大，劳动力成本低。但依我的经验，中国的市场并不如人们想象中大。中国人多是事实，但中国人购买的价格却是世界价格的几分之一。因此市场快速饱和是我们投资的公司中所碰到的一个普遍现象。 “更深层的原因，可能与中国金融市场的无效性有关。目前中国的银行大约有超过30万亿的存款，占中国资金市场总量的90%以上，而创业者却得不到银行的支持。” 虽然周志雄离开了，赛富亚洲投资基金三期的融资过程还是异常顺利，哈佛、普林斯顿、康乃尔和达特茅斯以及加州政府的职工退休金、纽约州养老金都有投入。原定融资10亿美元，但是承诺给其投资的额度却超过了28亿美元。2007年3月30日，赛富最后根据自身需求把三期基金的规模限定在了11亿美元。其有限合伙人名单中并没有出现软银，“赛富三期基金已经跟软银没有任何关系了。
   现在就是投资最佳时机 “也许今年年底和明年上半年是几十年来最好的时机。”     市场中每一个投资人都要面临，投资回报率趋向平均收益的倾向，地心引力总是很难克服，回过头来我们看，无论是2000年投资中海油，或者是之后投资盛大，都处于一轮景气周期的起始，在特定阶段，好的投资机会总是俯首即拾，问题在于，总是缺乏资金。2006年阎焱在接受《环球》杂志记者采访时表示：顺驰网络有可能会超过盛大，但要看未来的发展。“但是短期内领先的可能是橡果国际。” 从事电视购物的橡果国际同“好记星”、“背背佳”、“氧立得”、“网e拍”等一系列品牌相联系，其运营模式确有其独到之处，首先是挖掘中小企业的创新型产品，在确立股权等牢固的合作关系之后，通过电视推广，迅速实现销售，且提升品牌，之后从电视直销转到地面零售网点。2007年5月橡果国际正式登陆纽约证券交易所(nyse:atv)，首日报收于21.50美元，较ipo发行价上涨6美元，涨幅为38.7%。此后在乐观情绪下一路走高，最高达到30.08美元。不过最近的股价在4美元左右，对应赛富投资时的合每股5美元。不只是资本市场的情绪，2007年盈利1860万美元，到2008年中期则亏损540万美元。首先是电视购物的大环境，人们的信任度仍需提升。周志雄在接受《中国企业家》采访时表示，“虽然(这个行业)有负面的东西，但是，是不是你投进去才能改变的？你不投进去，怎么改？” 其次，其实商业模式比较容易复制，电视销售手机当然是一项创新，但是随后出现的大量拷贝者，显然是削弱了橡果国际的获利空间，电子词典也是一个类似的案例。事实上，新产品导入存在先驱成本，现在橡果国际成了同业很好的参照。易凯资本ceo王冉认为，“电视购物从蓝海变成了红海，橡果在玻璃房子裸舞。” 2008年11月阎焱在接受《上海证券报》采访，在被问及失败案例的时候，阎焱表示博客网是个相对失败的案例。而当记者追问顺驰网络，阎焱表示：这个项目目前为止还不能算失败，至少它还活着，它现在的一些经营问题和房地产市场整体低迷有关。软银和凯雷分别持有顺驰不动产15%及7.5%的股权，当然是基于中国房地产市场的巨大规模，这个项目原本有2007年到纳斯达克上市的计划。《上海证券报》相关报道指出：事实上，早在楼市普遍“虚火上升”的2007年，顺驰不动产就已经开始了在局部市场的深度调整。而目前房地产市场的不振，更是给顺驰不动产的经营现状“雪上加霜”。 当然，赛富也有很成功的新案例，“我们自己做的完美时空肯定打破盛大记录，10个月我们投资翻了60多倍。” 赛富投资基金管理的资金已经达到22亿美元。已经ipo或者并购的项目包括盛大网络、橡果国际、完美时空、全美测评、怡亚通、永新视博等，其他投资还包括，雷士照明、环球雅思等。2007年，橡果国际、怡亚通等6个项目成功上市，对应良好的资本市场环境，市值总和在高峰时达32亿美元。面对经济环境，阎焱有令人有些吃惊的乐观情绪，他强调了其中结构性的理由：中国的风险投资并没有泡沫，理由是，基于资金供求关系，中国的资金需求是远远大于资金的供给，仍然有大量的好项目无法融资。“即使是以色列这样只有600万人口的小国，vc投资的规模也达到了28亿美元，接近中国的规模，从这个角度来看，中国的风险投资还远远不能说是过热。” 10月在参加cctv《直击华尔街风暴》节目中，他谈了另一个逻辑：在金融危机以后，反而凸显了中国在国际资本市场里面作为一个风险投资和作为私募股权投资的地位，因为中国在过去四五年以来，一直是全世界最受关注的。 一个月后，他表示，“目前资产价格下跌严重，许多优质项目的股权价格变得越来越便宜，风险投资人的议价能力越来越强，现在无疑是投资的好时机。当然，我们在密切关注市场的发展，也许今年年底和明年上半年是几十年来最好的时机。”      结语     顺便一提的是，阎焱本人也相当富有，在2008年胡润百富榜中，他的排名是第821名，个人资产估值是9亿元，在2007年则是8亿元，不过排名则是760。这也说明一个问题，创业本身仍然是获取财富最主要的方式，风险投资只起到协助的作用，这对应于收益。 对大多数读者来说，创业和风险投资仍然是生活之外的事情，但是我们从阎焱的人生经历中也获益匪浅，根本来说，他经历的和我们是同一个时代，我们也希望，生活中可以有更多精彩，哪怕是仅仅是变化。(文/郦晓)